“陈清木!”陈清焰听得火大,东西一丢,两手插进裤兜,正色说,“程程是程程,她是她,不要混淆概念。我希望你养成就事论事的好习惯。这个案子,我不偏向任何人,我希望看到真相,以及,事情得到公正的解决。在这之前,我不会像你一样下任何轻飘不负责的定论,听懂了吗?”
被反驳的哑口无言,陈清木羞愧地满脸通红,她呆不下去了,说:“放心,我们老师从没求助我们,这一回,师母亲自做他的辩护人。”她转头蹬蹬跑下楼。
他皱了皱眉,差点忘记,沈秋秋的母亲本身就是南城的金牌律师。
二十分钟后,陈清焰从楼上下来,陈母在吃水果。
“骂木木了?怎么,你们兄妹俩一年见的稀稀拉拉,还能有架要吵?”陈母叹口气,“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木木是个乖孩子,你干嘛?”
“我明天飞俄罗斯。”陈清焰直接错开话题,坐下来,顺势也吃了几块水果。
没人能管得住奇奇怪怪的儿子。比如,这个时候,突然要飞冰天雪地的俄罗斯?
“学术会议?”陈母试探问,陈清焰不置可否,在母亲身边默默陪伴半天,说,“今晚在家里休息,明天让张叔开车送我去机场。”
这个时候,他想起一件事,又走出家门,到车里取快递。
临下班时,从门岗单独放快递的屋子里拿后随手扔车里,他没来得及看。
回到卧室,陈清焰拆开快递,一张照片掉到地上。
他捡起来。
陈清焰捏在手里,第一眼认出了简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