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金道玉,儒作两翼,他真是渊博坏了——把金玉和翅膀的纹理用狰狞的力,全都篆刻进十四岁的身体里,如何不美妙?
超过十五岁就不美了。古人说,十五及笄,意思是她要做妇人,青春收敛、消耗。
李砚知道眼前自己的男人会洋洋自得到哪种地步,被小女生环绕,光是稚嫩鲜美的眼神,就可以让疲惫行尸的中年起死回生--
肉白骨、添劲筋,换新血。
没有皱纹、没有浑浊,一切都是娇艳未开的蔷薇花骨朵。她们才是他和道之间立的约。
“我不管你做过什么,家是我的,我绝不会让一群小贱人来破坏我的东西。”李砚露出中年女人独有的锐利杀气,她厌恶地看了丈夫一眼,又怜悯他。
对方选择这个时候,很精明,开庭在十二月。
要他们自乱阵脚,要激怒他们,李砚心里对丈夫的恨意早被某些东西取代。
她手里,有让周涤非下地狱的要害。
这个时候,开往北冰洋小镇的旅途中,忽然飘起雪。本来,四周已经全是无情无尽的白,透过车窗,能看到层层叠叠云,悬在白色的尽头。
“俄罗斯车的性能真好,这样都能开。”简嘉笑着往外看,“燕山雪花大如席,这才是大如席。”
杜小冉只觉得隔着窗户,她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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