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机场,程述特地请假来接他们。看到简嘉那一刻,呦了声:“程程,剪短发了?漂亮!”
“谢谢。”简嘉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晃晃脑袋。
陈清焰把简嘉的行李箱和自己的塞进后备箱,公文箱扔副驾驶,一个眼神,程述明白了。
这两人都坐后排。
陈清焰还有个袋子,他直接放到简嘉脚下,说:“我给外公买了两瓶伏特加,我知道,他喝酒的。还有几罐鲟鱼鱼子酱,希望两位老人会喜欢。”
说着,示意程述把他公文箱丢过来。
从里面拿出三把手工雕刻花纹的木梳,精美复古。仿佛回到属于托尔斯泰的时代。
“送你和阿姨的,还有周琼。”
简嘉无动于衷,她笑笑:
“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我们家没有随便收人礼物的习惯,周琼的我不方便擅自替她收。”
气氛冷的程述都跟着一愣,他透过内后视镜瞄了眼陈清焰。
简嘉说话还是温温柔柔的,但这样的拒绝,比冷漠或者跋扈要更让人难受。大概就像,一个人面带微笑□□刀。
但,陈清焰冷的像块坚硬钻石,不可破碎。他压着嗓音,像是生气,又像是无可奈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