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永远追逐。
这让陈清焰觉得刚才她对他依赖又是错觉。他眼睛沉下来,两人浑身是雪。
陈清焰把她按在树上,简嘉扬起手肘要继续吃,但他攥着自己,够不到。
“理我,程程。”
他眉峰高,雪花在上头逗留很久,长睫毛上则是迷离夜色。简嘉踢他两脚,对准膝盖。在摩尔曼斯克,他简直是暴君把自己摁在玻璃上,膝盖撞淤青。
幼稚家伙。简嘉心里嘲笑他,陈清焰五官在昏黄路灯下不怎么明朗,但一双眼睛,依旧黑让人心惊。
简嘉把快吃完红薯顺手一扔,丢垃圾桶了。她用力挣了下,两手朝陈清焰身上抹,笑着问他:
“陈医生,你这件大衣也是高订吗?”
说完,她拽过他,又在衣服上面擦了擦嘴。
陈清焰确实在隐忍,他洁癖严重。他大衣口袋里,放着手帕、打火机、香烟、车钥匙、手机。
这些东西构成这个男人心理自画像:有序,整洁,强大又混乱。
简嘉很有趣地看着他,弯下腰,想从他腋下逃走,陈清焰把人扯回来,低声说:
“程程,我们和好吧。”
简嘉笑笑,她索性趴进他怀里,伸出纤细手指,仰起脸,摸他下巴。那儿没了胡茬,再朝下,是凸起喉结。简嘉记得,当陈清焰换姿势时这里就会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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