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周涤非朝男人脸上吐气,带着酒精。她卷发铺张,摊开在地板上,整个人,像鲜花丛中盛开美妙白骨,当下痛苦成唯一高贵。
天堂和地狱竟都不能腐蚀掉它。
一夜里,男人对她俯首称臣。早上,周涤非被对方缠住要联系方式,她熟稔一切让男人沉沦手段。对方在说油腻情话。
“你养不起我。”周涤非很冷,和夜里那个妖女判若两人,铁石心肠。
但也更迷人。
男人有一瞬难堪,他怀疑昨晚那个娇媚无匹女人是场梦。
后来,周涤非迎着风雪回来。许远在李木子家门口焦急等她,在车里,透过后视镜,他看到周涤非过来。
两分钟后,周涤非被许远弄到车里。
只需几眼,许远从她身上判断出发生了什么:周涤非被别男人上了。
确切说,她刚才走过来那个样子,任何男人都能上她。
她把自己所有不设防和虚弱暴露一干二净。
可她又这么令人瞩目。
许远压着怒火,他又打开车门,把人推向后排座。狭窄空间里,他终于在绝望浓重喘息里像许遥那样,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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