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车子不能堵着大门口,他看到过来换班的哨岗,于是对眼前这位说:
“麻烦你帮我看看刚才走的那个姑娘,你替我打车送她,把她安全送到家,一定要把她送到家。”
他右手颤抖着在车里胡乱翻一气,找出几张纸币,也看不到面值塞给哨兵。随后,他彻底瘫在车子里。
陈清焰明白,自己从没这么软弱不敢直面问题过。因为,他知道,简嘉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他会被认为是因为周涤非做错事,丢掉自己的骄傲,背叛自己的理想。
最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的确彻底配不上她。
这让他,也彻底被打碎。
他把车子朝前开了些,又停下。
陈清焰整个人吊在光明和黑暗之间,盘亘的,依旧是无数拉扯的杂音。有嘲弄,还有信仰。冬天短而又短,但他内心是像夏天一样的灼热和混乱。
周围时间凝滞,汇总了一切过往的岁月。
而他,害怕见到简嘉。
哨兵看到那一抹红,快速跑过去,有点尴尬地望着简嘉呜呜地哭。
“姑娘,陈医生让我送你回家。”
小伙子非常实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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