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焰黑眸沉沉地盯着她,藏着羞愧,他靠在浴室门那,压抑开口:“程程,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
恍惚间,简嘉觉得他像一半锈色的余晖残焰。剩下一半,流离失所。
简嘉撇下嘴:“是谁说的,我们天生一对,又是谁说的,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没有人配拥有我?你失忆啦?”
说完,她笑着把人拽进来,陈清焰忽然按下她的手,眉弓高耸,眼睛压得格外深邃:
“是不是安慰完我了,你会走?”
如果是这样,他什么都不会要。
简嘉顿时觉得无比伤感,问他:“陈清焰,你想要我吗?”
陈清焰听到这句话,退缩了,他没有勇气说出一个“想”字,只是低低反问:“你呢?你还会要我吗?”
但自己又快速加上一句,“我现在一无是处,这样的我你还会要吗?”
“要。”简嘉没有耽搁一秒,她果决地说。
世界突然变得斑斓,但陈清焰惊疑又沉痛地用眼睛滑过她脸上每一寸肌肤。
他一个人在浴缸里闭目呆了半小时,出来后,枕在简嘉腿上,她帮他嗡嗡嗡吹起头发。短发利落,干的很快,他终于又浑身清爽了。
陈清焰连着几天没洗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