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很久没再说话。
简嘉揉着他的黑发,轻声启口:“明天发布会,你准备好了吗?”
“嗯。”陈清焰把她抱的更紧,没有缝隙,只用爱关联,他不要和她有任何距离。
简嘉突然笑了笑,说:“我们以前在一起时,其实,我做过一个梦。梦里面,我站在一大片黄灿灿的麦田里,你不是医生了,你成了飞行员,一直在绕着我飞,有时俯冲,有时直上云霄。我好高兴,好像我是你的地标,梦醒的时候我还惆怅了很久。”
她没有说,这个梦,是在分院时做的。就在他突然离开,又失魂落魄回来的那个晚上。
陈清焰沉默了片刻,说:“对不起,我知道那个时候我让你伤心。”
他从她身上起来,把人抱进浴室给简嘉清洗着身体:“很抱歉,我不是飞行员,你做不了地标。不过,程程你可以做我的第一个字母。”
“才不稀罕。”简嘉撅着嘴,拿水洒他。
第一个字母,是纯真的,无穷无尽的神明。
浴室里地滑,简嘉很快被他按住,需要紧紧攥好他结实的小臂,她一只腿才可以支撑住身体。
陈清焰是属于黑夜的,他活跃异常,热烈,隐蔽。这里面,又藏着些潜深的心悸。
第二天,简嘉帮他刮胡子、打领带,亲自把他收拾地清爽整齐。两人一起到103,到门诊大楼附近,他一露面,蜂拥而至的记者追堵上来。
这件事,103必须要有个明确的态度。虽然,一次医疗事故不至于让人对103就此丧失信心,每天,门诊大楼还是人山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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