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要紧。”埃布尔摇摇头，分析道，“既然威尔逊选择让我们自费出版，又答应帮我们适当宣传，这代表他们认为小说的潜力不如漫画，但是可以帮漫画吸引一些目光。听起来这件事似乎没那么好，可我认为这也是一个机会。”
“机会”卡尔疑惑的重复道。
“自费出书的话，得到的利润全部都是你的。这不像是漫画和出版社签订的那份合同。”埃布尔提醒的说，“虽然一开始新人的书都比较冷，可是我对你有信心，卡尔。”
老警官柔和的微笑起来，在灯光下，他的深褐色眼睛里融融的像是流动着什么“反过来想，为什么不能是宣传漫画可以为小说带来一些热量呢”
“其实我觉得都好。”卡尔中肯的评价道。
他现在写小说主要是为了给幼崽赚取经验值，也包括想对大家安利超级英雄的心思。既然是这样，那么小说和漫画哪个发展大了不是都可以
“所以你答应了自费出书”卡尔突然反应过来，惊诧的问。
“为什么不呢，我还供的动你，卡尔。”埃布尔耸耸肩，往嘴里填进去一块牛排，表情缓和而满足起来，“瞧，现在的日子多棒，我还能吃上最喜欢的嫩牛排”
“那我明天就去打印合同，和出版社尽快搞定这一切好了。”卡尔点点头，顺便转头叮嘱史蒂夫一句，“史蒂夫这几天辛苦一些，要多画十页画稿，可以吗”
“还有快一周时间，没问题。”尽管工作量不算小，史蒂夫却面不改色的应下了，蓝眼睛中一片平静和开心。
“对了，明天出门小心些。”埃布尔想起了什么，叮嘱的说，眼睛里的笑意转变成了严肃，“纽约里很可能又出了一个连续杀人犯那个凶手连杀了三个人，我总觉得他还会继续犯案。但是我们还没有找到他作案的规律，只能先对外封锁消息。”
说到这里，埃布尔头疼的皱紧了眉头“其实也瞒不了多久了。”
每次遇到这种事情，警察的压力是最大的，不能在限期内破案，会对警局公信力造成破坏，可是连环杀人案是那么好破的吗
“纽约这么不安全吗”卡尔听得有点莫名，“前几天才发生我那件事，现在又来连续杀人犯这些都在周围发生，听起来有点不太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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