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没有人回应。
就这么走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江彻觉得有些荒唐,他半裸上身,光着脚在屋里走了圈。
没人。
还真走了。
房里很安静,静到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揉了把头发,目光定在白色床单上那一抹刺目暗红上。
同样刺目的,还有床头那一小叠人民币。这两年新出的土豪金版,闪得招摇。
钱上压了张便利贴:
早上有电话进来提醒退房,我身上没有多余的迪拉姆,这些钱应该可以续到你起床。
以后应该不会再见面了,祝好。
这手字写得不错,写字的人像是专门练过硬笔书法,只是写的时候静不下心,字迹有点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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