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拜那晚,因为一场雨,他们意乱情迷。
今夜也有雨,隔绝在小小房间里,除了彼此的心跳和呼吸,耳边就只剩哗哗雨声。
往地上那一摔固然很疼,但江彻感知得更为清晰的,是忽然贴上来的柔软身体。
娇娇小小,又软软糯糯。
只在刹那,好不容易消停下去的**又倏而燃起。
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江彻忽然搂住周尤的腰,稍稍仰起,然后抱住她扔上床,又欺身压上。
雨声急促,间或夹杂轰隆轰隆的沉闷雷声。
周尤脑袋里像是装着一幅幅黑白抽象画,光怪陆离,理不清头绪。
她就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江彻,什么话都说不出。
江彻将她的反应默认为情动,吻落在唇边,沿着下颌脖颈一路往下,反复啜吸后,又往上捕捉到她柔软的唇瓣。
他的手也没停过,从裙摆边缘往里探,揉捏着。
周尤像是一块海绵,任人摆弄,不会反抗也不会说话,无意识的嘤咛还很像某种回应。
当她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身下要突破壁垒往里刺探的时候,所有意识才顷刻回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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