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尤手心都已渗出密密麻麻的汗,面上却仍是目不斜视的冷淡样子。
沉默两秒,她开口,“我说,我要离职,本来是要……”
她还没说完,就忽然被一股大力往前揽。
细细腰肢被男人掐住,紧接着大手又绕过后背,箍住另一边腰。她的嘴唇被面前男人封住,后脑勺也被死死按着,原本要说的话在挣扎间变成了破碎的呜呜声。
隔着一张办公桌,江彻搂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揉,力道很大,没有刻意控制,亲吻也不如那夜和风细雨,带有发泄意味,强硬地撬开她唇,又抵住她牙齿。
周尤反抗得很激烈,呼吸感觉要窒住,牙齿唇舌磕绊间,她不退让地挣扎,终于在空隙狠狠地咬了他的下唇。
趁江彻吃痛,力气稍减,她的手也挣开束缚,不假思索地,就往前甩开一巴掌,然后踉跄着往后退。
“疯子!”
她吐出这两个字,往后摸索到门把,拧了拧,没拧开。
江彻保持着被她甩一巴掌偏着头的姿势,似乎是没回过神,好半天才伸手,指腹刮过下嘴唇,有微微刺痛的触感,刚刚被咬过的地方残留浅淡的血腥味。
江彻抬头,看向门口还在徒劳拧着门锁的周尤。
他看了很久,一点儿也不急,慢条斯理整理好衬衫,才往前走。
周尤退无可退,见他走来,也没再固执地推门,只盯着越走越近的男人,眼神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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