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到可以假装若无其事,只能在没有人的时候,默默地掉一掉眼泪,算是发泄。
周尤边擦眼泪边说,声音里还带着抽噎。
江彻左肩衬衫已被泪水濡湿,一开始触感温热,后来慢慢变凉,贴着皮肤,很不好受,他心里也很不好受。
可他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本就不擅安慰,只能轻轻搂过周尤,有些生疏地在她背上轻轻安抚。
其实这种耍大牌欺辱工作人员的事情,他在各种场合见过很多次,与己利益无干,他不会发火,只会隔岸观火。
但今天被欺辱的人换成周尤,那一瞬间,他恨不得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十八线永世不得翻身。
发泄过后,周尤渐渐恢复平静。
她的报告还没写完,停止抽噎后,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睛红得像兔子,声音还有些哽咽含混,“江总,谢谢你,我,我回去写报告了。”
江彻摸了摸她额头,淡淡问:“昏不昏?”
周尤停下来思考两秒,点点头。
哭过之后,视线不太清晰,脑子昏昏沉沉的,站起来,感觉有点头重脚轻。
江彻又问:“饿不饿?”
周尤下意识点点头,又想摇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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