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也未置一言,抱着她上车,又沉默地一路疾驶。
不过三五分钟的路程,被拥堵的交通和红绿灯硬生生拉长了很久。
下了车,他又给周尤解开安全带,抱她进电梯。
两人之间的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种互相明了的默契。
进屋开灯,陈星宇一行人果然麻溜地收拾好残局滚蛋,只喝了一小半的上好红酒盖好木塞,又给他贴心地放进冰桶,旁边还摆着两只干净剔透的红酒杯。
他将周尤放置到沙发上,拧了毛巾过来,给她擦手。
时隔将近半小时,江彻再次开口,“小区的水都是可以直接饮用的纯净水,不会感染。”
“嗯。”
他没伺候过人,动作极力放轻,可对周尤来说还是过重,毛巾刚覆上手背,她就忍不住地瑟缩了下。
江彻抬眼,“痛?”
周尤红着眼眶,违心地摇头。
江彻没再说话,只是动作更注意了些。
擦干净手,他又拿来药箱,挑挑拣拣找出支药膏,给周尤的手背和脚踝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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