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尤缩在被子里,欲哭无泪,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江彻嘴炮打得厉害,但实际上还存着几分人性,从衣柜拿出件浴袍,隔空比了比,又摇头。
浴袍对她来说实在太大,走路可能都会踩到下摆,摔上几跤。
他另取一件白衬衫,扔上床,似笑非笑道:“男朋友衬衫。”
“……”
懂得还挺多。
“先穿着,我让人送衣服过来。”
也只能这样。
周尤起床洗漱,江彻去客厅找手机,给助理打电话。
周尤脚崴得并不严重,可昨晚床上运动太狠,她起床走路,到处都别别扭扭的。
穿着衬衫真空打晃,她也不敢太放肆,洗漱完,见江彻刚好进房,她很快就缩回床上,靠在床头坐着,规规矩矩盖好被子。
经历过昨晚,她对江彻一点都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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