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了。
到江彻家里,周尤倒也没再闹,就很奇怪,突然间,她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听话得不得了。
江彻精虫上脑,也没多想。
等周尤洗白白了,他就开始动手动脚。
周尤也半推半就。
前戏做得差不多,江彻伸手往下探寻——
摸到一片棉质卫生用品的时候,他宛如当头被泼一盆冷水,笑容逐渐消失。
周尤这才露出鱿鱼尾巴,忍不住闷笑出声,还大着胆子挑逗了一下江彻。
江彻唇角扯了扯,抬起她的下颌,“你真当我不敢浴血奋战是吧?”
“……”
周尤懵了。
这一晚,房间的灯很晚才熄。
江彻没有浴血奋战,但也没憋着让自己受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