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的是蹦太高撞到脑袋,江彻直接将蹦床的网面蹦穿了……?
“江…江彻,你还好吧?”
周尤上前扶他,将他扶到床边坐下。
江彻眼皮子耷拉着,闭着眼说了句,“脚疼。”
他只说了两个字,听起来却有点莫名的委屈,眼睛闭着,嘴唇绷成一条直线。
周尤蹲下看了看。
还好,没有流血,就是有点红,可能是蹦肿了。
江彻醉成这种半醒不醒的鬼样子,她也没办法把人弄进浴室洗澡,万一滑倒摔跤半身不遂,她罪过可就大了。
周尤想了想,温柔哄道:“江彻,我打水给你擦身体好不好?”
江彻安静片刻,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很敷衍的“嗯”。
周尤将蹦床的“尸体”收拾了下,暂时放到屋外,还特别心虚地左顾右盼了一番。
楼下的人可能是不在家,没有要上来找麻烦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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