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尤身边,好像有人。
他看向墙上挂钟,已经凌晨一点。
“江彻!你干什么!”
周尤赶忙打开相机,照了照脖子,白皙纤细的颈侧被他啜出深红色草莓,位置偏上,明天不穿高领毛衣是没法儿去上班了。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恶意报复!
江彻不以为意地沿着吻痕边缘摸了摸,语气捉摸不定,“比以前更漂亮,迁就你的时间,凌晨一点打电话,这位可真是中国好同学。”
周尤想要解释,可江彻却低头封住她唇,毫无征兆地开始了新一轮的掠夺。
意识模糊前,她听到江彻在耳边,声音低哑地说:“我们尤尤,当然比以前漂亮了,也不看看是谁滋润的。”
周尤想骂他一句,却说不出话。
有汗珠落在她眼角,她如一叶扁舟,只能紧紧抱住江彻这根浮木,继续沉浮。
在江彻监督下,周尤的工作交接和搬家事宜都以二倍速在加快进行。
搬离原先居住的单间时,隔壁的小主播和她聊了几句,见她东西多,还主动帮她搬。
周尤刚道完谢,江彻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抢过她怀里的箱子,又从小主播手里夺过行李袋,轻松颠了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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