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始终都没开灯,睡衣滑落时,周尤被江彻打横抱起,回到了床上,没等她起身,江彻又压了下来。
“江彻你别这样,你先去洗个澡,你这样会感冒……”
江彻却不由分说再次封住她的唇,沿着嘴唇轮廓温柔舔舐,又攻城略地往里进军。
直到吻得周尤气喘吁吁,再说不出话,江彻才厮磨着她的耳廓,在她耳边说:“感冒了也要传染给你!”
这段时间两人都很忙,回家也就是只是相拥而眠。积攒的欲|望在这个雨夜喷薄而发,颇有些至死方休的意味。
周尤都来不及拒绝,就很没出息地跟着江彻一起沉沦,被他引导着起起伏伏,忍不住哭喊。
“你是不是想和我分手?”
“没,没有……”
“那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
“爱我吗?”
周尤没有说话,江彻便在她得到满足时忽地退出,再次逼问,“你爱不爱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