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刺,除了江彻,她未曾向旁人倾诉。
她知道,也许倾诉了,别人还会觉得她矫情,或许会说:你道德感这么强,那也太不适合做公关了,人家人品低不低劣关你什么事,你又没造谣。
她不知道自己的道德感强不强,但她实在没办法说服自己心安理得将其拿来当做成功案例典范。
这根刺她不打算剔出来,因为只有扎在心里,她才能时时刻刻警醒,这对她的底线而言,是一次多么愚蠢而不自知的失败公关。
清明很快到来,星大的校友聚会也如期而至。
江彻听说这事,醋得不行,在家就三令五申给她洗脑,让她不要和陈家越郑柯说一句话,也不许穿得招蜂引蝶,更不准喝酒。
周尤无奈,一一应下。
江彻还觉得不爽,“那谁是不是看准我要出差,才特意安排在清明的?”
“你少自恋了,人家都不认识你。”她捏了捏江彻的脸,“有几个我不认识的校友现在都在传媒公司上班,做我们这行你也知道,最要打好关系的就是媒体了,我真的是为了工作,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不好。”
江彻抱着她窝在沙发里看电影,又索了两个吻,勉强才算满意。
其实他心里还是挺满足的,起码现在周尤都愿意耐着性子一遍遍和他解释、一遍遍和他保证了。
那天闹了一场,两人床头打架床尾和,但又不止是和好,江彻能明显感觉到,两人的关系好像有点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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