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火的火焰是洁白的,闪着灵性的光辉。
十分奇特的是,火焰只是将装有道格拉斯夫妻的棺材给点燃,其他的木质甲板却是没有收到丝毫影响。
罗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却无心感叹魔法的神奇。
悲赡氛围在甲板上不断弥漫,低低的抽泣声逐渐响起,是平时一些跟道格拉斯夫妻比较要好的贵妇们忍不住哭泣了起来。
罗伊望向伊甸,她将早上的绿色连衣裙换下,穿上了一身黑衣,低垂着头,十指交叉,握成拳状,在为道格拉斯夫妻默默地祈祷。
只是罗伊突然觉得视线中多出晾熟悉的身影,让他觉得似曾相识,但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他仔细地寻找,却发现是一个水手,一个穿着短袖,露出古铜色臂膀的年轻水手,岁数约莫二十,气质十分阳光。
年轻水手正拉着几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水手,站在那里聊,声音很,隔了很远,罗伊也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
不过看他们时不时扭头望向葬礼,指指点点的样子,罗伊也能大概的猜出他们在讲什么。
无非就是贵族们的奇怪礼仪,办个葬礼还那么麻烦,要是他们这些水手,死了直接扔到海里算了,哪里用的着那么好的棺材装着,还要用火烧,太繁琐了。
这也让罗伊觉得有些奇怪,自己到这个世界不过两,而且大多数时间都是跟贵族们接触,很少跟水手们讲话。
而现在的这个年轻水手,罗伊敢打包票,自己之前从来没有见,更没有接触过,这种熟悉感是从何而来的呢?
而且他就站在伊甸身后不远处,虽然没有刻意的盯着伊甸,只是偶尔装作将视线不经意的扫过伊甸。
罗伊皱了皱眉头,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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