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涣心里思考了思考,不知云湦看到花不如,还认不认为这是他的偶像佳人。实在不是他瞧不起花不如,只是花不如如今的模样很难能与二十年前那个拘谨怕事的小姑娘联系在一起,又泼又辣,张扬棘手。
雨师妾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手里攥着那块玉,被血浇灌后的崇明玉,道:“看完了。”
嗯,看完了。看完了便可走出去了,二人跃出幻境。
幻境分崩离析,雨师妾挥掉最后一丝灵力碎屑,道:“余下自行解决。”
“你要离开?”
“不然呢?”雨师妾反问,手心崇明玉散发莹莹碧光,衬得眉眼如墨描般。
周涣抿了抿嘴,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雨师妾垂下眼睑,雪风卷来,再睁眼时她已走了。
周涣望着地上的血,揉了揉手腕,望着她离开前站着的地方。虽说行事古怪,但她所做之事确确实实为自己着想。师父委托她照顾下山的自己,她确实尽心尽力。自己可能真的太冲动了,倒不该这么对她,但一想到幼年……下次不那么凶她好了。
至于喜儿,她说的鬼想必是璇玑姑娘。此事得从花不如身上寻找突破口。周涣确信地点了点头,朝淮河走去。
琵琶拉开,丝弦管竹,红牙拍板。看官们乐呵呵地吃小菜佐着小酒,台上美人儿急旋慢舞,腰段袅袅娜娜,一颦一笑风情万种。
天际火烧云缱绻,是笑唇上的丹脂,是青芜园中怒放的牡丹。铜兽香炉白烟袅袅,喜儿沉沉睡着。
听完剖析,花不如担忧地望了眼床上的喜儿,问:“那道长有什么对付恶鬼的法子没?喜儿是个可怜的,平时蚂蚁都不敢踩,怎么就摊上脏东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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