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坊邻近幽都,城中老人皆会扎纸人、塑泥偶,是除了辣酱外的又一特产,而现在屋内躺着的不过是些泥偶假人,但也绝非仅是泥偶。
周涣骗身越过墙头,树影婆桫,拍了拍指尖的尘土。
打量谷伯离开的方向,有人拉扯衣摆,却是白天的乞丐,正手舞足蹈,噫噫呜呜。
“饿了?”周涣翻吃的。
乞丐摇头,手指着西南方。
“……谷伯往那去了?”
乞丐点头如捣蒜。
“那是哪里?”
乞丐激动地张口,发现自己已是哑巴后,呜咽一声,欲在地上写字,但他的手软绵无力,拼尽全力才写出个歪歪扭扭的字,周涣根本认不得是什么字,倒是更为惊愕他的发现:他的手筋也被人挑断了……
是谁?是谷伯吗?
轻功疾行,迅若飞燕,当看到眼前场景时,大石落地,自己猜想得果真没错。
只见身处乱葬岗,空气中弥漫着绵长难闻的恶臭。
每个城镇都有属于自己的乱葬岗,一般前身是种不出庄稼的土地。死去的流浪汉,居民的垃圾,都被拖去这里处理,任风吹雨打,鸟啄虫食,腐烂成泥。
石坊也不例外,因为特产泥偶,一些家庭也会把坏了的泥偶拖来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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