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宋扯嗓的怒吼传来,除此之外还有更多声音喊姑母,通通在说不是真的。任凭他如何分析诋毁,其他婆桫村民还是向着敬奉数千年的澜沧。
澜沧沉声怒斥:“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三言两语便哄住你们了吗?!”又对姜疑道:“无知之徒也敢信口雌黄,魔主蚩尤当年败在天帝手下,心有不甘,竟教了个好嫡孙来报复婆桫。”
姜疑眉心一皱,咻然一声,澜诛扇已不在手上,两行鲜血透过澜沧的指缝滴在草茵之上。
他淡淡擦拭上面的血迹,眉宇三分鄙夷七分讥诮,冰冷的语气仿佛九黎魔域最森冷的囚室:“断脊之犬,焉敢狺狺狂吠。若你不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本少主兴许还会敬你三分。”
魔族重情重义,姜疑贵为蚩尤嫡孙,自命不凡自视清高,从不屑使诈作奸。
姜疑冷笑道:“不过这样的话,你对轩辕的忠心更加可鉴了,若去了九重天别忘邀功。”
雨师妾护住身后众人,即便深谙姜疑为人,但见他手刃澜沧双目,依旧骇然。这个人果然还是同数千年前那样。
澜沧啐道:“姜疑,你可真好心。”
姜疑眯了眯眼。
澜沧道:“可要我帮你讨一份赏?听说当年魔族被打得元气大伤,这么多年可恢复了?”
姜疑请教道:“不曾,谢过山海师大人关怀。这个和你当年自割双目时,谁更痛?”
“你又造什么谣……姑母的眼睛是开荒所伤!”宋宋反驳。
越来越多的血渗下,染红锦衣白绫,听到宋宋关键时刻仍维护自己,澜沧嘴角勾起一抹柔软的弧度,温声道:“好孩子,那你来陪姑母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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