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湦比了个手势,好的。
二人狼狈为奸达成共识,第二天桌上周涣的饭盘里全是白萝卜。
周涣一看就猜出来是云湦动的手脚,暗骂师兄是狗,偶然发现云湦从不吃青椒炒肉丝,想起以前他每次吃完青椒务必上蹿下跳浑身瘙痒但不会危及性命,当即施计。
燕袖雪请医师诊脉,怕他挠破皮肤留了疤还特意用三根指头粗的麻绳结结实实捆在床角,死鱼眼老中医拿着一根指头粗的银针扎人。
燕袖雪阖上门扉,也隔绝徒弟哭爹喊娘的哭声,召来小师侄问话:“涣儿,你二人成日一起,你可知湦儿是怎么了?”
周涣懵懂无辜地说:“涣儿不知,涣儿只看到师兄带着一个漂亮姐姐去了高楼,楼里全是花啊宫灯啊红绸啊,大姐姐躺在师兄怀里给师兄喂了颗葡萄然后师兄就这样了,其他的师侄什么都不知道。师伯师伯,师兄和大姐姐在干什么呀?”
他眨了眨眼,燕袖雪一张俊脸默默黑了,摸了摸他的头叹气说你别管,转身找徒弟,脾气很好的他破天荒罚云湦抄十遍《道德经》,吃一周白萝卜,三个月不得下山。
就这样,师兄弟二人磕磕绊绊,斗智斗勇。周涣的精明可谓是云湦练出来的。
云湦揉了揉额头,遣小厮将大黄牵回去,嘱托收拾几处院子,接过那个奢华精致无比的鸟笼大摇大摆跨进脂粉阵。
他于风月情场上可谓如鱼得水,在无名山时不少师姐师妹受这风流浪子祸害,周涣已算是伶牙俐齿,与他相比却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用云湦自己的话来说自己就是“浪子中的青骢马,渣男中的汗血骏”。
无名山的后山有处七星水潭,旁有大树,其叶大,可用灵力刻字,门中师兄师姐们常去水潭那以叶匿名交流。
这天,七星水潭悄然飘来一片墨叶:各位师兄师姐们,昨天暗恋的小师妹与我传音,说下山买了太多东西,可力气太小她一人抱不动,于是我帮她申请敲晨钟让她锻炼气力,她居然生气了,我难道做错了吗?我该怎么挽救?
云湦丢了片叶子——师兄教你,你马上换身白衣服拿把折扇假装无意地对夕阳说:“家财万贯,孤身逛街,却不过漫无目的的闲逛罢了。如果可以,我想有一个姑娘陪她从玄武门走到朱雀门,她负责买我负责抱……”记得事成后把这片叶子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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