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涣浑身一抖,打了个嗝儿,好嫌弃地捂住自己的嘴只露出一双醉醺醺的琉璃眼睛,嗫嚅道:“原来你不喜欢喝茶啊,我看到你经常喝茶诶……”
“茶有益。”
“对、对你有好处的你就要喝吗?哪怕你其实很抵触……”
“是。”
他偏头想了想:“那对人是不是也这样呀?即便你很讨厌,但他对你有益,你便要亲近他……”
她一顿,答:“难道不是吗?”
他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呜哇一声吐出来。
翌日,日上三竿。
宿醉醒来,睁开眼,是云家富丽堂皇的厢房,融融春光穿过窗台的桃花石盆栽映在指尖,周涣捂着几欲开裂的头颅,模模糊糊只记得劝酒那一幕,捂着肩气势汹汹找到小花园里刚接下狐朋狗友送的大红蟋蟀的云湦:“云湦,你昨晚是不是打我了?”
云湦捏扇:“放屁!”
“那我怎浑身腰酸背痛?”
“不是吧,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居然都忘了?”云湦心疼地左手砸右手,“浪费啊!”
周涣咬到舌头,瞠目结舌道:“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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