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初晴,金翠楼台,嫩荷无数青钿小,菱女束发挽袖,软风回荡着采菱谣。
忽地,菱歌搅碎,船上的父母惊恐地看着水花翻腾的水面。
一道凛冽寒光破开碧波,一只骨节分明的玉手探入碧水。水面被吹开道道波漪,两滴水珠溅上修长五指。
皂靴落舷,父母抱紧孩子谢他。玄衣男子淡淡一瞥,眉心一皱。
谁也看不清他的动作,下一刻长剑光芒大作,其耀直逼明日,一股强劲灵力由掌心催生,矫若白电劈向湖面,湖水被震得激起阵阵水花,妖物翻腾。
桥上围满看英勇救人的路人,这下一惊,船上那对父母发出吓的声音。
最是惊惶不定的时刻,玄衣男子却豁然舒眉,只有眼角一丝嫌恶未褪,像厌恶它脏了剑。下一刻水鬼破水而出,黑色身体在剑尖下划成一条弧线重重摔在岸上。
一柄长剑钉穿它的脖颈,水鬼激烈地摆动了几下,最终一动未动。
长剑只留下一道色正芒寒的影子,焕焕兮若冰释,下一刻面前已替代成一位面色霜冷、道骨仙风的玄衣道人。挺拔得像一棵松,霜首白睫,即便刚捉拿了水鬼,下摆却没有一滴湿痕,一尘不染,一丝不苟。
岸上一时鸦雀无声。周涣屏住呼吸不敢动。
“雁来道长好剑法!”柳下有人夸耀。
玄衣男子冷哼一声,淡淡投来一瞥,目光胜过世间所有刀光与寒气。
“……师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