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玉琀朗声大笑:“孟惊寒,你当年杀不了我如今还杀得了我吗?”
孟惊寒左手拂尘在空中抡了两圈打去,断玉琀整条右臂早嵌着手甲,根根如钢针的雪白尘尾伤不到他,一尘一手僵持,孟惊寒望着他眼里灼烫的恨意,不忍地道:“邪魔外道,是贫道当年纵虎归山、助纣为虐。”
“好一个邪魔外道,好一个助纣为虐!”断玉琀怨恨至极,“孟惊寒,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你也知道伤天害理。”雨师妾冷不丁地说。
断玉琀狞笑不止:“自然,就连你也觉得嘲讽,也可以奚落我几句。”目光落回孟惊寒身上,一字一顿道:“我要借尸还魂溱洧之子啊。就因邪魔外道要复活溱洧之子所以你便要阻止,姓孟的,究竟谁是邪魔外道,谁不近人情?”
借尸还魂?周涣顷刻明了,怪不得浣儿突然会失踪,原来一切是他搞的鬼,上前一步问道:“你把浣儿怎样了?”
“他嘛,呵呵,不过是帮韦大夫治好他的儿子罢了!”
孟惊寒脸色铁青,半天震出一句:“畜生,斯人已逝,何必执迷不悟。”
“你由不得我!”
“混账!”强大的灵力震灭火苗,台下枯败的枯枝烂叶扬起尘土无数。
孟惊寒剑术无双,可断玉琀作为宝相阁阁主也非浪得虚名,大开大合、陵劲淬励的剑术对上轻巧灵活的身法并不占优势,断玉琀次次泥鳅似地躲过攻击。
“你敢杀我么?”断玉琀轻蔑地望着他,冷笑道:“你这样的人还妄想保护苍生、众邪自息,你又能自命清高几时?他之所以早死还不就是因为你,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如你所说,我就是一条赤/裸裸的血蛭,霍家村已经被我吸干了没什么留着的必要。既然你爱当圣人,就由色正芒寒的你收拾残局吧!”断玉琀用力一震,袖剑从纯钧凛冽的灵气下逃过一劫,拂尘一松,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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