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们是哪座山的雪女雪童?”
“疾雪山的。”
梅子冻糕也给了他俩,周涣起身拍了拍衣摆,朝向住处的脚步一转,往驿站走去。
不知怎么,今天特别累,双脚如灌铅。
周涣心道奇怪,自己即便走一步歇一步,半个时辰也早该到了。
星子镀边般嵌在紫蓝彩墨染的夜空上,更夫提着梆子,响亮而规律的梆子声从鳞次栉比的屋舍上空传来。
雪白巨大的月轮忽而挂在城楼之上,银光万倾。干冷的夜风中,忽而传来响亮清脆的筚篥乐声。
哦,鬼打墙了。食指并中指捏出一张真视灵符,做好戒备的姿势,想看看这只鬼还想做什么。
梆子声渐远,筚篥声渐近。骨碌骨碌,车轮碾过凹凸不平的大道。
少年仍吹按着筚篥,轮椅无人自动,慢慢移近,轮椅自停下。少年取下嘴边筚篥,白森森的脸颊绽开一抹血淋淋的笑意。
周涣道:“好曲子。”
“《折柳》,”少年道,“思乡之曲,这位听客听得可满意?”
“贫道都说了好曲子,自然此曲只应天上有嘛。”周涣嘻嘻笑着,后退做防备姿势,目光扫过轮椅之下,眼波一烁,警觉道:“你是三十八年前那个乐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