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种感觉,感觉雨师妾还隐瞒了许多至关重要的东西没同他讲。
而且,若是自己的血能解寒毒,亦或是有何妙处,他是不介意奉上一盅的。只是他自己暂且不知道,师父未曾说过,姜疑为何要说这些?
时间紧迫不容细想,叠好灵符手握白鹿,铮然一声拔出长剑,翻出几块石子冰碛。
钟三郎见灵穹散了,紧张道:“要走了吗?可是暴风雪还没停诶,而且我的拐杖也被吹走了。”
“不怕,贫道背你。”周涣说罢捞起人按着原路回去。在背起钟三郎的那刻,钟三郎警惕地将那张废符揉紧藏进袖中。
暴风雪并未完全退却,风雪仍是湍急如涝灾中的洪流,避无可避,每个人都捏紧鼻子,就像现在所有人都在抱团取暖不让风雪夺走一丝雪域里的温度一样。上空是灵力流转的幽蓝灵穹,风雪在屏障上拍打出犀利的声响,但只见灵穹不不见其人。
“雨师妾呢?雨师妾人呢?”周涣抓过一个人问。
那人发紫的嘴唇止不住地颤抖,指着一处远山:“道长,雪、雪童来了,雨师姑娘追他去了!”
雪童?周涣想起城中那对过家家的姐弟,不假思索扔下钟三郎跑去,那群人在身后喊道:“青涯道长,你、你也走了,我们怎么办啊!”
“……”雨师妾有伤在身,雪山又是雪女雪童的地盘,她并不占优势,急需他帮忙。然而一大家子人又离不开他,暴风雪不知持续多久,而且入了夜,难保不会再来个白蟒雪豹,众人毫无缚鸡之力。他陷入两难。
这时,人群里传起低低地啜泣。
“外婆,外婆,您最疼爱的外孙儿见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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