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师妾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回答,愣了愣:“什么?”
周涣认真地说:“错的是他们啊。”
那张玉雕似的脸横生错愕,像裂开一道缝隙。
周涣笃定地说:“女妭没有错,雨师屏翳没有错。”
他们是相爱了,但他们没有因为情爱放弃族落利益,不过是在战事结束后祈求自我安宁罢了。但不论如何,绝不是他们的错。
他们在战争中相爱,在和平后寸步难行。
当年奚落她的人不乏神族子弟,一边享受女妭和诸位英雄创下的宁和繁华,一边对女妭的女儿恶言相向,这样做真的是为了伸张正义确正风骨?扪心自问,恐怕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真为了所谓的礼教,还是仅仅为了热闹好玩。
雨师屏翳与女妭已尽到自己的责任,不该背负这样的骂名。他们不该,他们的女儿也不该。这本就是莫须有的事,如怀璧其罪般可笑。
雨师妾睁大了眼睛,望着周涣,突然觉得自己从来没好好认识过这个人,以往只是将他当作挚友之徒,竟是狭隘了。
“没人同我说过这些。”手放在令书上,指尖映下一片婆桫树影。
周涣忽然有种握住她手的冲动,最后笑道:“我在,以后我告诉你。”
这是承诺,也是期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