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黑暗中那个放箭之人又会是村子里的谁呢?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周涣来到崇明玉前,巨大的玉石更像是一块薄薄的壁被镶嵌在墙上,花纹复杂。
玉壁与以往的崇明玉都不同,以往的崇明玉其亮若灼,绝不会发出这样干净澄亮的光,明得像一汪春池。
锦江春色来天地,玉垒浮云变古今。
崇明玉在几十年前才散落六界,可夜宫却有百年历史,这里的崇明玉从何而来?他想。阿莲说这是逃出去的最后一道门,力量非同的上古神玉,如何破开?
云崇悄悄打量众人,听到崇明玉便是逃生路径本该有些欢喜,但见气氛不太一样有些不敢开口,只有悄悄观测几人神色。只见崇明玉下周涣想得那么认真,其他人脸上却古怪地或多或少浮现一丝逃避之色。
云崇对垂丧的人皱眉道:“你们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愁眉不展的。阿莲被关回去了,窦将军追放箭之人去了,我们呢?难道就一辈子在这等死吗?”
兰成叹了口气,打量其他人的脸色,试探地道:“小友勿急。其实办法有是有,不过此法需要用到一种重要原料……”
“不可!”声音突然打断他的话。
冷气森森传来,像初春尤存的薄冰,寒冷而虚无。兰成一惊,错愕地看着孟惊寒,第一次在眼里看见寒意。
“为什么不可?”声音击破薄冰,水青色的眸子凝视着几人,玉光里传来这样的声音。
孟惊寒睨向他,欲言又止。漆黑冰冷的空间,远处水声滴答,充斥着从后方送来的血与肉的死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