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琉也顿时醒悟,北生楼,顾珩,一场早已蓄谋已久的复仇才刚到高潮。
于一片混乱中顾珩如众星捧月般悠悠然出场,他殷红的薄唇微弯称赞:“精彩。”
“恭贺楼主驾临。”闫文与紫衣道。
其他北生楼弟子也跪下,“恭贺楼主驾临。”
这还没完,潜伏在其余门派的北生楼弟子都一一出列跪下恭敬道:“恭贺楼主驾临。”
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让人震惊。
饶是陆琉刚想清楚这个阴谋,此刻也被震得一脸懵逼——一袭黑袍的顾珩如睥睨天下的王者,以他为圆心,周围是跪着的整齐着装的北生楼弟子;往外是身穿太虚宗掌门服饰的闫文,以及擂台比赛上唯一生还者紫衣;最后一层就是各大门派的间谍们。
君临天下,势不可当之势。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十二盟会的人,他们或为擂台中死去的爱徒涕泗横流,或被这一番变故惊的满腔愕然。
“鹤立老贼!你!”南皇从失去爱子的悲痛中醒来,怒视闫文,周身气势暴涨。
闫文不紧不慢的施展法术褪下伪装,道:“鹤立老贼?你说的是五百年前的,还是五百年后的?哈哈!”
南皇脸色一黑,五百年,五百年来他们都没发现这些人的真面目。
闫文又道:“鹤立,是我们北生楼间谍选定的第一个目标,只可惜这老贼太冥顽不灵,美人宝物诱惑不了,权势名利人家都有,我也只能出此下策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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