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后悔了,怎么办?”顾珩苦笑,纵然他暗中筹谋好一切,想尽办法让届时和师尊成亲的人是他,他还是后悔。
他和师尊的婚事怎能在这种环境下,这么草率,不被人知,甚至是这还是一场偷来的婚事。
哪怕以后有千千万万次补偿重来,也不能抵消这一次的不完美。
“别任性了,小九。”
顾珩无奈的摇摇头,没再多说,他轻轻牵起陆琉的手将她又拉进屋内,按在梳妆镜前的椅子上:“琉琉,坐这儿,我为你描眉。”
陆琉闭着眼,感受到眉上浅浅浮动,顾珩的呼吸洒在她脸上,带着小心翼翼和若有若无的悲切……陆琉慢慢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他面前的少年认真情深模样。
“好了,琉琉。”
陆琉望向镜中人,双眉似汀月新出,有寒蝉之色,也如墨迹青青,顾盼间眼波流转。
顾珩也看向镜中,只觉得被师尊勾得更是心痒难耐了。他想了想附在陆琉耳旁低低吟了声:“慵手描眉翠。妆罢游鱼飞雁醉,江山谁与争明媚?”
这首诗是他在一本杂记上看到,当时只觉得好听,如今才发现其中之意。
顾珩从小见过很多次父亲为母亲描眉的场景,他也读过一些诗词,上面说新婚夫妇在婚后丈夫会为妻子描眉,只是这些在修真界不大常见了。
他们此次没有婚后,顾珩想在这时就做了这些,他总怕以后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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