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一般也没什么大问题,小学的时候拿出学校里面奖励的本子,是一种荣耀,越到大了越容易害羞,就藏着掖着,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羞耻。
门神看了一下,秋禾的笔很快,画的还是素描,偶尔会用手摸一下,不过十来分钟,一个人头就出现在了本子上,而手上的铅笔几乎没什么消耗。
这大概就是做鬼的好处之一,节省。
他接过秋禾手中的本子看了一下,随口问道:“你以前练过?”
本子上的人像看上去三十多岁,打着领带,眼前还架着一副斯斯文文的眼镜,眼睛是细长的丹凤眼,看上去还有一种儒雅的感觉。
门神继续问道:“还有其他特征吗?”
秋禾思考了一会,回答道:“他身上的白衬衫都是血,还有刀痕,应该是被人捅死的,打起架来很疯。”
他们俩出逃的时候,那个蛇头杖里面涌出了不少黑影出来,想要吞噬了他俩,不过无一例外,都被这只鬼解决了。
“他还说过其他什么话吗?”门神又问道,现在能找到多少线索算多少。
秋禾又开始扒拉她那点少的可怜的记忆,就是站在这个路牌之下,她和那只鬼分别的。
“……我要回去,找她要个说法!”那只鬼似乎还说过这样一句话。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瞬间变的通红,身上也开始不停地涌出无数鲜血,看上去十分可怖,可就算是那样,他还是拍了拍秋禾的头,诚挚地祝愿道:“希望你早日找到家。”
没等秋禾说话,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秋禾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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