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轩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充满了悲伤。
这种等死的过程中,发现自己的爱人回来过一次,或许那个时候到刘文轩曾满怀希望的看着她,可是爱人却毫不留情的走了,独留他一个人在那等死。
这种简直是往刘文轩的心上捅狼牙棒,捅进去还要转一圈,一颗心就这样破碎。
秋禾顿时抬起头来,“你说乔佳莉回来过一次?”
她连忙拿出之前摘抄的卷宗翻看了起来,其中就有乔佳莉的口供。
“……我不知道,我那天晚上一直在家里,和我妈妈一起……”
“……是第二天你们找到我,我才知道老师……文轩他已经没了的。”
“你和她的关系中,她一直喊你老师吗?”秋禾指尖摩挲着笔记本的边缘,她的关注点不太一样,对于情感方面,更为敏锐。
“当着外人,她都叫我老师的。”刘文轩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丝苦笑,“所以在学校里,除了经常和她一起玩的老乡,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那她当着外人叫你老师,为什么录口供的时候要改口叫你文轩?”秋禾低下头思考,“为了显示和你关系还不错吗?还是落实她是你女朋友这个身份?”
刚刚说出口,秋禾就意识到这话可能有点不合适,她马上道歉,“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的,我只是觉得……”
“你觉得的也没错。”刘文轩坐在秋禾对面的沙发上,“你不说的话,其实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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