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觉得他什么卵用都没有。
毕竟他原来就是个社会残渣,败类,小偷,米虫,就算他以前帮了别人一点小忙,其他人也总是离他离的远远的,又怎么会和他道谢呢?
小黄毛吸了吸鼻子,心想这都能哭,可真是太丢人了。
秋禾歪头看着在床上把自己裹成毛毛虫的小黄毛,语气困惑地问道:“小黄毛,你这样压着手不疼吗?”
他手上可还是有两道深刻见骨的伤呢!
话音刚落,小黄毛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嗷了一声,嘴里面不停地说着:“快快快快帮我个忙!我翻不过身来了!”
幸好那一下未将小黄毛的伤口压裂,不然他转院的时间又要推迟了。
不过当秋禾去跑转院手续的时候,三医院却拒绝了。
秋禾看向面前带着框架眼睛,约莫四十多岁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她笑了一下。
“小黄这点伤势确实不值得大费周章的转院,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贵院的态度让病人感受到恐慌。”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病治着治着,会不会突然有个人给你注射些莫名其妙的药水。”
“这样恐怕更不利于小黄伤口的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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