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旦坐在椅子上,还在想秋禾和他说的,关于乔佳莉偷拿刘文轩的房产证、自己又想买6楼出租屋的事情,这所有的事情之中都透露出一丝诡异的气息。
不过不能急,越是急躁越会忽略很多事情,一样一样的慢慢查。景旦在笔记本上画下了一个思维导图,标注了需要去做什么事情,还顺便分了一个轻重缓急。
而趁着这个空闲的时间,景春昼和秋禾将了他查到的事情。
关于仲雪,关于祝亮。
秋禾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的东西,每一个破碎的片段都从她脑中经过,她努力伸手去抓,却一片都抓不到。
一下子,她坐在餐桌上,周围的一切都是虚空,只有桌子上坐着四个人,老头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笑容慈祥的老师端着牛奶锅站在她身前,身旁又一个女人正伏在桌上写什么,而她的怀中,抱着一只无敌胖的狸花猫。
下一秒,这又变成了碎片,另一块碎片挤进了脑子里。
一行四人坐在一张越野车上,女人正在开车,她坐在副驾驶上抱着手机,嘴里面念念叨叨的,手上动作不停,似乎正在和别人网上撕逼。
后座的老头嘲讽道:“只有你们这种又秃又强的人文博士才会去管别人的事情。”
秋禾不服地转头,“你一个公安大学出来的说话要讲证据好不好,我哪里秃了?!”
驾驶座上的女人突然冒出一句,“我上次看见你偷偷用霸王了。”
秋禾顿时噎住,同样坐在后驾驶座上的老人抱着狸花猫,笑而不语,眼神慈爱地看着他们。
这个片段再次被撕碎,那些记忆就这样不停地交叉出现,大多数都是他们四个人一起出现,偶尔会有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与他们一起,他的面容与秋禾相似,总是穿着黑色的制服,他喊秋禾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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