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景旦一大早起来就把他老妈商店门开了,他昨晚等那两只鬼回来,愣是等到了凌晨四点。
两鬼一人交换了个信息,一眨眼太阳就出来了。
景旦挂着黑眼圈,拖着快猝死的身体扛起了卷帘门,打着呵欠拿着拖把拖地,趁着景老太太出门了,秋禾也现身帮他整理货架。
没想到才开门第十分钟,这家小小的杂货店就迎来了第一个客人。
客人年纪不大,染着一头紫毛,耳朵上两个银色圆环晃来晃去的,一身名牌运动服,进来前还东瞅瞅西看看的。
结果一溜进店门里,便马上一副大爷样,走路还在抖腿,他站定在烟柜前,眯着眼睛看着里面的种类,手指点了点其中一样,“这个!给我来一条。”
秋禾认识这个客人,他是郭崇的工友,那个叫江飞的小孩。
现在他的形象完全和前几日大相径庭,山寨运动服变成了牌子货,头发打理的油光水滑,不似之前满头灰尘碎屑,烟也要好烟,大重九。
这种烟是南省的烟,在北省这边价格开的有点贵,一条就要一千几。
景旦抱着拖把倚着门站,上下打量着江飞。
江飞发现了他的打量,下意识的挺直腰板,扬了扬头,带着傲气问:“这烟有没有?”
“有!”景旦放下拖把,“怎么没有,我上去给你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