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春昼惊醒,再看郭崇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的脚太低了,而且魂体中参杂着不少其他鬼的魂气。
像秋禾这样的鬼,十分纯粹,她的脚是正常保持离空的21厘米,景春昼则因为有香火托着,脚会比较高。
郭崇被两人一说,稍微冷静了一点,但还是咬牙说:“江飞无论如何,最起码他要把钱交给他爸保管着!”
对于老江,郭崇对他的情绪是十分复杂的,他是个好人,值得信任,可是儿子却不是个好货。倘若他真的弄死了江飞,老江的香火也就断了。
“当务之急,是找出让你死的真相不是吗?”秋禾说道。
“死的真相……”郭崇喃喃道,他难道不是因为在工地上走神,被砖头砸了一下不幸砸在插在地上的钢筋上才死的吗?
秋禾一眼就看出了他是怎么想的,又继续劝导道:“你在工地上上班走神,是不是因为你在晚上摆夜摊,一夜未休息的缘故?”
郭崇点点头,确实是因为这个。
秋禾又道:“那天早上,你是不是说过你要辞职了?”
郭崇继续点头。
“晚上的时候,你就死了,你不觉得这期间有什么联系吗?”秋禾说着,手还比划着,左右手的食指碰在了一起,嘴里还发出一声“兹”,就像老旧的电话连通的声音一样。
郭崇的脚尖朝向转了一下,从对着医院的门口,转由对向了秋禾景春昼两鬼。
秋禾笑了一下,又抿住嘴,问了他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捅我朋友六刀呢?他和你有什么冤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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