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随着风飘散,并未传到那个人的耳中。
小黄毛坐靠窗子坐着,被旁边抱鸡的大娘挤在狭小的空间中,酸萝卜混着鸡毛味,让小黄毛恨不得当成暴毙。
突然间,司机来了个急刹车,抱鸡大娘庞大的身躯直接砸在小黄毛身上,连带着那只鸡。
没想到那只受惊了的鸡“咕咕”了一声,被紧急刹车吓到,张嘴朝着小黄毛的手臂上啄。
“靠!”小黄毛捂住流血的手,瞪着一旁的抱鸡大娘,“管好你的鸡!”
大娘撇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道:“就你们身上这种不干净的家伙才会被鸡啄。”
她怀里的大公鸡昂起自己高贵的头颅,鲜红色的鸡冠立在脑袋上还颤动了一下。
车到了云朵县客运站,小黄毛一下车,景春昼就说:“你身上有血腥味。”
小黄毛就像打机关枪似的,张口就把刚才在车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好还一通抱怨“那老娘们还说老子身上不干净?她不管好自己的鸡还怪别人被鸡啄?什么人呐!”
秋禾看着他手上的纹身,被鸡啄的地方刚好对应着那个人头纹身的左眼。
人头纹身的面貌浮现了,看上去就像一个人的黑白照片被印在了小黄毛的手臂上。
而小黄毛手上原本的纹身已经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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