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我长时间都在外面读书,也不知道他们在家里面会弄些什么……”
景旦已经有同事去查了乔花和全虫的账户。
乔花的卡里面总是有大量的现金存入,可是在存入后两个小时之内,那笔钱又被从中转出,被转入的对象是国外账户,查不到去向。
至于全虫?
他虽然是一家公司的法人,可是手上却只掌握了仅仅百分之五的股票,还是干股,而且去查他的账,发现这个人比景旦想象的还要穷。
全虫的卡里仅仅只有三块二,连顿饭都吃不起,景旦他们也不排除全虫掌握的是现金的可能。
从乔佳莉嘴里面着实挖不到关于地下钱庄的事情了,景旦却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你雇佣的那个人是谁吗?是全虫吗?”
“不是他!”提到全虫的时候,乔佳莉马上摇头,虽然被全虫坑的很惨,但是她依旧对着全虫抱有一种谜一样的敬意。
“他……他不会理会我们的事情。”乔佳莉有点失落的低下了头,或许是真的发现自己的行为真的对与她所尊敬的人来说,压根没有影响。
景旦发现了她情绪中的问题,又继续问道:“仅仅是因为他替你们驱过一次蝗虫吗?所以你们都如此的……”
他思考了片刻,才说:“如此的信服他?”
景旦继续说道:“要知道,驱蝗虫现在很多科学技术也能够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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