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郭崇什么都没有说,谢大爷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个手腕粗的麻绳,在刘文轩身上捆了一扎又一扎。
秋禾伸手摸了摸那绳子,嘴角抽了抽,不由得问道:“这绳子,您从哪找来的?”
谢大爷正在给刘文轩身上打死结,一边忙还抽空出来回答秋禾的问题:“这好像是好几年前,道协那边搞了个运动会,我们和玉清观那些牛鼻子拔河用的。”
众所周知,城隍庙里都是一群鬼,而玉清观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个道观,也不知道安排赛事的那位仁兄是怎么想的,让一群道士和一群鬼拔河。
秋禾好奇地问道:“那最后是哪边赢了呢?”
谢大爷哼哼了两声,“玉清观那群家伙刷阴招!”
“哦~”秋禾点了点头,这就是输了的意思呗。
谢大爷一看秋禾这表情就知道他不信,虽然拔河那会他不是城隍,但是他也是其中的参赛鬼员,总得争辩两句。
“你是不知道对面有个胖子有多阴,他奶奶的,那胖子站第一个,脸上贴着张纸,居然是个表情包!”谢大爷愤愤地说,他当时就站在第二个人的位置,距离那个阴险的胖子十分近,受到了十足的精神伤害。
“这也就算了,我忍,他居然一遍拔河一遍施了一个扩音咒搁那笑,我们那队鬼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一个两个笑的跟个二傻子似的,直接就让对面拖了过去。”
秋禾:“哈哈哈哈哈!”
谢大爷:“???”你又笑个啥?
谢大爷瞪着眼睛看她,“不准笑!”
秋禾笑的前仰后合地,一边笑一边摆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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