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有什么特定的含义吗?”景旦单手扶着方向盘,看了旁边的鬼一眼。
“一个……一个日期。”这句话几乎是从宁鸣嗓子里面逼出来的,“三月五日,发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记了下来。”
这个相机包生前并不是在宁鸣身上的,而是她死后化鬼,又重新找了出来。
景旦皱着眉头,听着宁鸣喃喃自语:“不对,不对,我想起来了,去那里!”
“哪”
宁鸣报了一个名字,景旦方向盘一转,就朝着那个方向驶去。
宁鸣说:“当时,她把这个东西给我的时候,我来不及放到那边,就只能藏起来了。”
“……那边,我唯一能用的就是一台旧手机。”
三个月前,宁鸣接过那张包裹在卫生纸里面的内存卡,她记下纸上的字,藏起了内存卡。
白纸黑字在她的记忆中已经渐渐模糊,唯一能记得的,就是那张内存卡很重要。
纸上说,只有一个名字,最后还有一句话: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尽快撤离,么么哒。
她带着严兰以及那两个监视她的人回到了西瓜村7栋6楼。
一开始,她想趁着严兰不注意,用转接器和那个被啄木鸟藏起来的破三星查看一下里面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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