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实习警察感叹道:“我滴个乖乖,这么多人到底是要干什么去?”
景旦心里面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对着实习警察说:“别管,我们先回去查清楚自己的案子再说吧。”
而宁鸣则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和甘师傅坐在一张车上的年轻人,吐出了两个字,“霍谊。”
“什么?”景旦看着她,“什么霍谊?”
宁鸣说:“刚才在车上的有个人,叫做霍谊,是一个……”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找一个适合的形容词,“是一个不怎么真诚的人。”
不真诚?这算什么评价?
“怎么个不真诚法?”景旦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宁鸣眉头扭起来,犹豫地开口:“他曾经喜欢过一个人,但是被他喜欢的那个人和我说,他不是真的喜欢她。虽然那个被喜欢的人是个母胎SOLO,但是她说她不打算和一个不喜欢她的人在一起,所以她拒绝了霍谊。”
景旦听着那一长串的“他喜欢她”“她不喜欢他”“他不是真的喜欢她”觉得头有点晕。
回到警察局之后,宁鸣留下一句“出结果了我会来找你”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景旦想问她怎么会知道出没出结果,但是鬼影都跑没了,他也没处去问。
他将那张内存卡送到了技术科那边,就偷偷摸到局长办公室,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一声“进”,他才推门进去。
局长正伏案在桌上写着什么,看到景旦进来便将东西朝文件夹下面一塞,好像上课偷偷做别的科的作业老师过来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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