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禾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绝对的忠诚。
特别是在一群容易被蛊惑,心思不纯正的人群之中。他们没有任何信念,更谈不上信仰。
那种一看就觉得不靠谱的神龛雕塑,她不觉得会有多少人会诚心信服,更别提那些本就知道神龛雕塑来源的日月明会的明部成员了。
那又是什么驱使他们对大光明会的绝对忠诚呢?
景春昼捧着碗从门里出来,用筷子敲了敲她的手,说道:“先吃饭。”
一顿饭吃下来,秋禾心不在焉的,甚至是桌子上吃的最慢的那一个。景春昼已经扒拉完了一碗,她还捧着一块排骨慢条斯理的啃着,碗里的饭还剩了大半。
景春昼问:“你还吃吗?”
秋禾这才反应过来,她有点勉强地扒了两口,景春昼看着她着实吃不下去了,说道:“吃不动咱就别吃了。”
秋禾摇了摇头,“不能浪费。”
景春昼笑了一下,端过她的碗将着她的筷子,把她碗里的剩饭都吃完了。
秋禾:……
这个举动不如亲吻拥抱暧昧亲密,可是在某种程度上,却又说明了一种界限的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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