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旦说:“没关系,我们还有其他证据,医院的死亡证明,治疗单我们都可以给你看的。”
乔花心想,怎么可能呢?他们那么有钱,特别是烈火歌,怎么可能会出这样的事情呢?
或许那些落霞村的村民完全没有接触过烈火歌,但是乔花不一样,作为全虫的直接下属,她是同烈火歌有过接触的。
乔花她在村里从来都是横行霸道的,自从跟了全虫做事情之后,村里所有的人都来巴结她。她自以为已经高人一等了,却在进到烈火歌的大房子时,依旧忐忑不安。
那房子的铺着的地砖一尘不染,她一脚踩上去,便留下了一个带泥的脚印。
那留下的不仅是一个脚印,更是那种留在乔花心中深深的自卑和绝望。她来的时候看到了那小区的宣传单,一个平方两万块,听说这房子有四百五十平,她扣着手算了一下,那便是九百万。
九百万!那是她一辈子都不敢想象的数字。
她每天省吃俭用,她舍不得买新衣服,水喝的不是自来水,那要出钱,她就喝她家的井水。她舍不得吃肉,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抱着脸盆大的碗,去乡里乡亲家吃杀猪饭的时候,才能吃到点荤腥,甚至她连菜都是从邻居家的田里面蓐来的。
她去挖田耕地,她捡路边的垃圾去卖,冒着生命危险爬上告诉公路去捡那些大车掉下的煤块,就这样一年下来,她也只能赚两万块。
两万块钱,她得给闺女一万块读书,就只剩下一万。要攒够九百万,她需要九百年……
还有那个从大房子的螺旋楼梯下款款走下的女人,她身上穿着最简洁的衣服,脸上还带着病容,可是在那间大房子里,却好似电视里演的林黛玉一样,美若天人。
乔花看了看一旁自己身边低着头的女儿,她给她穿上了最漂亮的衣服,画了一个最美的妆,却觉得依旧比不过那个看上去病怏怏的女人。
她从那房子里面出来的时候,全虫告诉她,只要她安心给他办事,那样的房子,要多少有多少在乔花看来,有钱就拥有了一切,不用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干活,想要买什么就买什么,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就连当官的也要巴结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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