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秋树……会在贺卡上喊我球球。”
秋树平日里都是喊她老姐,但是坐在桌子面前,看着面前的贺卡,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写“老姐”感觉过于口语化,写“姐姐”又觉得是不是太矫情了,写“秋禾”却觉得是不是太生硬了,思来想去,秋树写下了“球球”。
父母、朋友似乎都是这么叫他的姐姐,于是,他也这样写了。
“球球,八岁生日快乐!”那年秋树六岁,写字写的歪歪扭扭的,就连写给最亲的人的贺卡,铅笔头都咬烂了好几个,最后也才能写出“生日快乐”四个字。
其中饱含了他所有的祝福,希望老姐快乐,希望老姐平安,希望每年都可以给老姐写下这四个字。
到了后面,他长大了,字终于不是歪歪扭扭的了,但是依旧只有这四个字,从来没有变过。
那种心意也从来都没有变过。
秋树送礼物送的十分单一,就是熊,每年都是这样,一如秋禾送他金条一样,简单粗暴。
“……秋树走的时候,我二十四岁生日还没过。”秋禾将贺卡又放回到了那只熊的手里面,用熊脖子上的围巾卡住。
所以这里出现了三只只应该属于她二十四岁、二十五岁,以及还差三天就过的二十六岁的生日礼物。
秋禾揉了揉大熊的脑袋,喃喃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不对啊,如果他还活着,可能三年都不来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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