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忍不住了好奇:“你怎么知道现在该来续水?”换成他认识的其他同龄女孩,恐怕连要续水都想不到吧?
程愫祎见问,只好转身走回来,站在他面前,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以前一直在一家书店打工,照顾茶水惯了,大概估计得到。”
顾予纾听了,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他看着她,刚刚才注意到她穿着一件纯白的棉布长袖家居裙,披着半湿的头发,看上去如刚浇过水的鲜花一般水灵,忍不住就让人多看几眼。
衣服不知是她自己挑的还是毕婶的眼光,看她近来更新后的常服都很舒服,大方得体毫不招摇,却又并不掩盖少女的甜美和妩媚。
他之前很排斥这个“暴力疯妇”的女儿,觉得她也不会是什么好人,就算是,大概也是传说中那种苦哈哈的弱者婊,没想到她的真人与他想象当中似乎不太一样,而且越来越……让他讨厌不起来。
他主动问的问题,她答了话,他好像不说些什么有点奇怪,于是难得地调侃了一句:“所以是……职业病了?”
程愫祎却认真回答:“差不多,我本来是觉得以后可能要当服务员的,书店的经理给我们培训得也很细致,我一直有在认真学。”
顾予纾这回是真的惊讶了:“你以后要当服务员?”
程愫祎有点尴尬。
如果是以前,她大约会比他更惊讶:我要当服务员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有什么好吃惊的?
两个人从前的生活环境实在是相差太远了,几乎可称一声“夏虫不可语冰”,一个人的天经地义不言而喻,却是另一个人的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但现在程愫祎已经在顾家待了快半个月,十几岁的孩子,学习能力正是最强的时候,她脑子已经转过弯来,会用顾予纾的角度来看问题,于是就能体会到了其中的尴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