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程愫祎妈妈的故事,顾予纾好多天都觉得心里静不下来。
父母为什么会让毕婶接程愫祎来家,他虽然总是回避,但其实心知肚明,而且对此十分排斥。
作为男人,他是个废物,每一次治疗于他而言都是极端的羞辱,可又不得不去。
父母一直很恩爱,可……
父亲毕竟是钻石级人物——有钱又英俊,五十不到,正当壮年。如果他不能拥有一个完整的人生,父亲会不会因失望,或无奈,而弄出什么状况?
那样伤心的不光是他,更有母亲。
程愫祎对他来说是一件什么样的工具,听起来好像对她是一种莫大的惩罚,很羞耻很解气,可用她的时候……他是不是更耻辱?
在害自己的人面前展现自己的无能,换取同情或鄙夷……
想想都无法面对!
而且……她妈妈当初带她逃离的那个封闭而愚昧的小山村,那些穷凶极恶的男人,到头来他与他们又有何不同?
可如果是从对她做坏事这个角度来想……又无法自持地觉得很热血沸腾,很解气很痛快。
而顾予纾每每纠结到最后,又总会被无法忽视的一个点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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